钻进车里,我闭上眼睛。
母亲忧郁的眼神又在我脑海里浮现。我赶紧睁开眼,启动车子。
开了十几分钟,就来到江淮的家。
门敞开着,我走进去。地上有几只摔碎的瓷碗,还有几个玻璃杯。
我小心翼翼绕过这些碎片。瞅见江淮坐在里边的一个角落,双手抱头痛哭。像个受伤的孩子,身体也跟着一阵一阵颤抖。
他听见声音,抬起头来。脸上挂着泪水。看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我挨着他坐下,递给他一支香烟。他颤抖着接过烟。我为他点上火。
他猛地抽了几口,呛得忍不住大声咳嗽。咳完了继续猛吸几口,吸完了继续咳。
我说你是大脑抽风么?夫妻吵架不至于吧?
我已经离婚了,他恨恨地说。
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太奇怪了。这样一个公认的好男人,会洗衣做饭,又会赚钱养家。
噢!我一时找不到话来安慰他,总不能说我们去喝一杯,庆祝这单身的新生活。
她嫌活的太平淡,生活犹如一潭死水,如此波澜不惊。
她想要轰轰烈烈活着,哪怕最后粉身碎骨。她爱上了别的男人。而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