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田长谷直接问了出来,“归年君不看看名单上都有何人吗?”
“不过都是将死之人。”
谢逾白淡淡地道。
是以,名单里面的人叫什么名字,都是什么身份,于他而言,并没有任何的区别。
他的神情淡漠,从神情到举止,无一不表现出他对这份名单的漠不关心,更是对这份名单里头的人的生死漠不关心。
智田长谷欣赏的,就是谢逾白的这股狠劲,以及对人命的满不在乎。
谢归年,此人简直就是天生的一把杀人的好刀!
“哈哈哈哈!不过都是将死之人!归年君,说得大大地好!”
智田长谷朝谢逾白竖起大拇指。
智田翔树鲜少见到父亲如此外露地称赞一个人。
他不由暗中多看了这个叫归年君的人几眼。
智田翔树悄然打量谢逾白,却是不知,谢逾白亦在思索他的身份。
人固有相似,可通常而言,若是没有血缘关系,如此相近究竟是不多,更勿论是一对男女。
智田长谷每天的行程都安排地非常地满。
府中下人在外轻声轻声禀报,有人请求觐见主人,谢逾白也便提出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