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丰雪国同承国的矛盾并没有这般尖锐,谢逾白并不太理解,为何小格格会认为,一旦他同智田的协议为人所知,便会有性命之虞。
不过,小格格认为智田迟早会调离应多这个想法,倒是同他不谋而合。
已经答应沐贯同的事情,固然不好反悔,不过,叫沐婉君在牢里吃点苦头,却是能够轻易办到的。
谢逾白没有想到的是,未等他出手,沐婉君自个儿便出了事。
沐贯同的动作很快。
在谢逾白答应撤诉的第二日,沐家便上下打点了一切。
在沐婉君获准出狱的那天,派了府中的人,早早就去接她出狱。
此时,距离沐婉君关在牢里已是大半个月有余。
沐婉君自小锦衣玉食,嫁人人亦是穿金戴银,何曾遭过这份罪?
她一日一日地盼着,等着,等着家里人将她救出去。
结果一日一日,都只等来坏消息——
谢归年不肯和解,做好被起诉的准备把。
谢归年不肯撤诉,怕是得要吃几年的苦头。
谢归年不答应……
坏消息听得多了,沐婉君也便从一开始的愤怒、焦躁,到后来心生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