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年。”
谢归年走到门边,听见沐贯同轻唤自己的字,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我不知道你是有什么苦衷,还是当真太过看重利益,因此同智田达成了协议。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那帮丰雪国武士不蠢。相反,他们远比你接触过的所有曾经的对手也好,敌人也好,都要来得狡猾、残忍跟暴虐。趁着现在,没有太深陷其中,我建议你,还是及早抽身为好。”
沐贯同这一番话,可以说是肺腑之言。
尽管他们当局当中,不乏亲丰雪国的,可他们而已比谁都要清楚,丰雪国的人根本不可靠。大多是时候,他们也是不得已为之。
那也仅仅只是利益上的交锋同不同程度妥协,远远没有到直接为丰雪国武士所用的地步。
可谢归年如今的情况,同他们大为不同。
见谢逾白听后没什么反应,沐贯同面色严肃地道,“你自己想,古往今来,当卖国贼的下场,有几个是好的?”
他是当真欣赏谢骋之这个长子,只是舍不得这样一个人才,误走歧途。
谢骋之或许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却是一个优秀的政客。
他一针见血,指出了谢逾白现在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