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令叶花燃稍微冷静了一些。
她是重生的这件事,她一直都瞒得很好,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可方才谢方钦的话里话外,分明全是对她的试探。
他可是在试探,她是不是同邵莹莹一样,也因为某个契机,记起了前世的事情?
不过,他注定是要猜错的了。
她不是记起了前世的事情,她是切切实实,来自前世的一抹阴魂。
至于谢方钦的那声对不起,她听见了,可她没想过要作任何的回应。
他们之间,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够恩怨两消的……
无论是再乱的时局,总有可供权贵声色的欢愉之地。
位于应多租界的长杏园,便是这么一处寻欢之所。
应多今年的春天较往年要来得晚了些,在城内大都民众因为炭火不足而发愁时,长杏园内,温暖如春,前来就餐的人络绎不绝。
谢逾白被带到长杏园二楼,几乎从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包厢。
沐婉君的父亲,沐贯同,已经等在包厢内。
管家将人带到后,便恭敬地退出去了。
“沐老先生。”
谢逾白走近,不卑不亢地同坐在圆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