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悔意。
他眸光平静地注视着叶花燃,“我有话,想要单独同你说。你是要选择在这里说,亦或者,你跟我走。”
谢方钦是谢逾白的亲弟弟,是叶花燃的小叔子。
小主子亲口要求单独同嫂子说话,这个要求已是过分,后一个要求,更是过分得离谱。
“谢方钦,你这人到底还要不要脸了?!”
惊蛰连尊称都省了,直接对谢方钦是破口大骂。
就是一贯对三少爷素来观感不错的冬雪,这次都认为三少提的这个要求过了。
所谓瓜田李下。
少奶奶再怎么说也是三少的嫂子,三少如何能够提出这种荒谬的要求呢?!
谢方钦没有理会惊蛰的叫骂,他的目光直直地同叶花燃对视,“小明珠,你的回答呢?”
叶花燃眉心微蹙。
谢方钦从来都是一个利益至上者。
那时,她变却心意,决定同归年哥哥成婚也好,还是那日在火车上,她选择跟归年哥哥离开,谢方钦有太多的机会能够阻止,但是他没有。
因为他十分清楚地知道,现在的他不足以有能够与归年哥哥相抗衡的实力,所以他只能选择放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