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订金过来。
谢逾白现在不仅仅是要打理马场,还要兼顾葡萄庄园的收益,再加上洋行、水运的业务,可以说是身兼数职。除却叶花燃额头受伤那段时间,他几乎将全部的时间都腾出来陪小格格,现在是又恢复了忙碌,日日从洋行回来,便是直接就上书房,忙得脚不沾地。
叶花燃偶尔也会帮忙算算账,核对核对账本,不过她性子散漫惯了,要她出几个赚钱的主意,她乐意,日日像谢逾白那样,天天都对着那些个无趣的数字,她是不喜的。
故而也便只有在心血来潮时帮忙一二,或者是谢逾白实在忙不过来,她才会勉为其难,帮忙一下。
叶花燃门也未敲,推开书房的门。
果然,谢逾白就坐在书桌后面办公。
听见小格格的问题,谢逾白头也未抬,只“嗯”了一声。
叶花燃是知道谢逾白在洋行上花了几多心思的。
谢逾白的表现实在是太过淡定了一些,叶花燃不免好奇地道,“你就不担心,父亲当真会撤去你总经理的职务?
“他不会。”
谢逾白放下手中的账本,抬首,复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我亦不惧。”
商人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