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小了。
没有谢府那般雕栏画栋,胜在雅韵、清致,叶花燃逛得还挺兴致勃勃。
可惜的是,因为春天还没有真正地到来,院子里除了几株常青树,基本见不到几抹绿意。
只是,能够这般手牵手,走在别院的院子,不像在谢府那样,有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心情到底是要轻松、惬意上许多。
这种寻常日子的小幸福,对于这阵子的两人而言,实在是太过难得。
“我好喜欢这地方,真不想搬回去。”
最主要的是,这间别院,让她有一种真正地在家里的自在感。
平心而论,在这别院住了大半个月,若是几日后要让她再搬回满是眼睛的谢府,她还当真有些不大乐意。
要是今后,都能够她跟归年哥哥两人住在着别院,便好了。
院子里风确实有点大。
叶花燃只逛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鼻尖处便有些被吹得红红的。
谢逾白又替她将帽子往下拉了一些,将她的眉眼都给遮住,松开,继续往前走,“那便不回去。”
“哎呀。不要这么低。我都要看不见了!”
叶花燃不肯,又将帽子拉高了一些,被一只手给覆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