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谢骋之。
管家是替谢骋之传的话,谢逾白不肯随管家回府,便是驳了谢骋之这个当父亲的面子,谢骋之的脸色可想而知。
管家心想,大少爷何止是不肯跟他回府,是连面都未曾见他。
为了以免火上浇油,这句话,管家到底是没有说出口。
“是,大少爷说,他要留在别院,照顾大少奶奶。”
“东珠……东珠的伤势怎么样了?”
管家提及大少奶奶,谢骋之方才的怒火便不由地消了大半。
说到底,这件事,是他伤了归年的心。
可归年也未必太过着急了。
他有说不为他同东珠两人做主么?
都是一家人,何必将事情闹到如今人尽皆知的地步?
当然,更令谢骋之动怒的还是三夫人沐婉君。
这一次,婉君确实是太让他失望了。
“小的不知。想来应是不轻。据说在车上受了伤,额头还破了口子,缝了好几针。大少爷抱着少奶奶回别院,身上都被少奶奶的血给染红了。”
叶花燃的伤情,管家若是问的谷雨或者是白露,自会知道叶花燃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偏生当时他问的人是惊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