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得厚。没什么大碍。”
话虽如此,谷雨面上却没有露出任何轻松的神色。
今天也就是主子幸运而已。
如果现在是夏天,即便主子已经因为他们的提醒,躲过了沐婉君致命的攻击,也绝对不会像是现在,仅仅只是破一点皮而已。
惊蛰自是也想到了这一点,他狠狠地瞪了沐婉君一眼。
“主子,我们现在就把人给带回谢府吗?”
谷雨问道。
“不。”
不?
谷雨错愕。
惊蛰更是蠢兮兮地跟着重复了一句,“不?”
不会吧?
难不成主子改了性子,忽然搞起以德报怨那一套么?
只听谢逾白冷冷地道,“把人带去巡捕房。”
闻言,谷雨跟惊蛰露出意外的神色。
主子这是打算公事公办,打算将这两人直接交给巡捕房处理么?
谷雨委婉地提醒,“主子,沐家在应多颇有势力,只是蓄意谋杀未遂跟买凶杀人未遂,法院未必会重判……”
还不如私了。
对此,谢逾白仅仅只是冷嗤了一声,他的薄唇勾起昳丽弧度,“呵。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