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会信其言。
怀疑就是一颗种子。
一旦播下,便会疯狂破土。
是。
凡是都讲究动机。
老二、老三、老四他们都只是庶出,不是嫡子,就是几个兄弟当中,又有几人的能力能够及得上老大?
谢骋之见自己这般好声好气地相劝,沐婉君仍拿话搪塞他,他也顿时没了耐性,直接将话给挑破了,“因为去年宇轩被那雷老爹绑架时,雷老爹曾在勒索信当中言明,要求归年一人携带赎金上山才肯见到赎金放人。归年知晓这一去只会是中那雷老爹的陷阱,便不肯以性命赴险,便是你亲自下跪于他,他亦是没肯应下。哪怕后来宇轩还是因为归年的缘故平安归来,你还是在心里头恨上了他,将他当成肉中刺。是与不是?”
“不是。”
沐婉君想也不想地道。
谢骋之的脸色冷峻,沐婉君比她更冷,“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且宇轩都已经平安回来,我为何还要对大少爷下杀招?老爷您分明是信不过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总之,婉君问心无愧。”
谢骋之一片好心,谁曾想,他的妻子竟是全然不领情。
当时他热脸贴了冷屁股,“好,好,好!你既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