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无意识地跟着惊蛰走出院子。
“吱呀”一声。
院子的大门被关上。
医生呆呆地望着自己手里捏着的,抵得上自己一家五口一个月全部开销的诊金,整个人如在梦中。
他怕不是真的是在做梦?
狠狠地在自己的大腿捏了一把。
嘶~~~
不是在做梦?!
捡回一条命,还得了一笔丰厚诊金的医生赶紧收拢了手掌的诊金,飞快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应该是疼的。
医生给开的药剂,有舒缓头疼的药效,叶花燃在服下药之后不久,又再次睡了过去。
谢逾白亲自给叶花燃喂的药。
谷雨将空碗拿出去,回来,目光关切地落在床上,脸上苍白的叶花燃的身上,“主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夫人会受伤?是意外,还是……”
“不是意外。”
谢逾白冷声,打算了谷雨的话,黑眸覆霜。
只着一句,谷雨便猜到了,夫人之所以受伤,怕是有心人所为。
等等……
按照今日行程的安排,主子今天应该是去见智田长谷,莫非……
谷雨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