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额冷峻,薄唇抿成一条线,可见叶花燃的这一番话,是当真令他不快了。
叶花燃也知道自己方才这一番话挺侮辱人的。
她知道,像是归年哥哥,包括谢骋之,他们未必像汪明真那样,提及丰雪国以及里克尔那些企图侵占承国的势力便深恶痛绝,绝对不同那些人合作,心底却也始终有自己的底线。
国家,国家。
国不复存,何以为家?
深知自己方才这一番话最好还是立刻解释清楚为好,叶花燃也便认真地道,“归年哥哥可知,方才在智田长谷的茶室,我为何要你方才暂时先答应智田长谷?”
“缓兵之计?”
说起来,谢逾之所以在收到小格格点头的信号,没有任何犹豫,便对长谷做出肯定答复,除却是对小格格的信任,他自己自然也是考量过。
他们之前身在智田的府邸,一旦惹恼对方,两个人都很难全身而退,缓兵之计是当时最为可信,也是有利的选择。
叶花燃干脆地道,“是。”
说到这个缓兵之计,叶花燃还是仿效的前世的谢逾白的行事。
前世,在继承了谢家家主之位之后,谢逾白也顺利地坐上了应多商会会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