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别说是智田大谷,就是对长相最不挑剔的人,走在大街上,都不会朝这样的叶花燃多看一眼。
谢逾白眉峰微皱,“谷雨教你的?”
在谢逾白几个近卫之中,就属谷雨易容术最为了得。
叶花燃的易容术确实是谷雨教的没错,不过可不是现在的谷雨。
现在的谷雨易容术已算是了得,比起的谷雨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是以,如果不出意外,她现在的易容术可是比目前的谷雨还要稍微好上一些。
不过,这话,叶花燃自然不能据实以告。
是以,她只好将锅甩给了谷雨,只说是被谷雨缠不过,迫不得已,才教的她。
叶花燃一点也不怕谢逾白会找谷雨对峙,别说谢逾白现在没有理由疑心她撒谎,就是当真问及,也没有妨碍,因为她此前确实找谷雨问了问易容的事情,为的就是能够让自己会易容这件事顺理成章。
果然,谢逾白听后,不疑有他。
“怎么样,归年哥哥,现在我可以去了吗?”
叶花燃一脸期待地看着谢逾白。
沉默半晌,谢逾白最终开口,他的眉眼严肃,“等到了之后,见机行事。切记,不准东张西望。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