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力车夫,拉着黄包车跑了过来,殷勤地招呼谢逾白上车。
追上来的叶花燃一只手按在了人力车的软包座位上。
“抱歉,他不上车。这里是两块大,作为您此次损失的补偿。您收好。”
叶花燃从口袋里,拿了一块银元,递给那人力车夫。
原本,人力车夫很是瞪着眼前这个半路杀出来搅黄他生意的清秀小伙,一见到叶花燃从口袋里掏出的这一块银元,当即眼睛放光。
要知道,承国十年的银元还是十分值钱的,人力车夫拉上一个月的车,便是年关以及新年这段生意最好的时间,新年所得,也不过才五、六银元罢了。
叶花燃一出手便是两块银元,抵得上生意惨淡的日子的一个月的收入了!
“哎!多谢这位小公子,多谢这位小公子。这位爷,对不住您了啊!”
车夫拿了银元,哪里还会计较叶花燃搅黄他这一单的事情,跟谢逾白说了声抱歉,便果断地拉着黄包车走了。
谢逾白脸上的神情已不是寒冬腊月,而是堪比漠北罡风。
两人便这么在大马路上对峙的。
最终,还是自知理亏的叶花燃,伸手拽住谢逾白的手臂,双目恳切地凝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