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好。父亲不希望你能够体谅我,只希望,你不要恨我才好。”
谢逾白起床时,叶花燃还在睡。
就是他出门,小格格也半点没有睡醒的迹象。
如此也好。
谢逾白收回目光。
“儿子明白。”
谢逾白说罢,弯腰上了车。
提前结束了这场父慈子孝的戏码。
几乎在坐进后驾驶座的那一瞬间,谢逾白便察觉到了司机的不对劲。
开车的人不是芒种!
考虑到车子尚未启动,为了防止凶徒到时候趁乱跑进谢府,谢逾白一边按兵不动,一边一只手,按在微鼓的地方。
那是他出门前刻意带上用来防身的手枪。
前座的司机丝毫不知自己身份已经泄露,对方旋转钥匙。
车子启动。
车子缓缓地向前行驶。
“不许动!把车子熄火,靠边停车。”
车子大约行驶了十来多分钟,谢逾白将乌黑的枪支,抵在了对方的后脑勺。
对方当即配合地将车子熄火,乖乖地靠边停车。
“双手举起来。”
对方依言配合地举起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