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少爷,小姐们也大都娇生惯养,山上这么清苦,他们自然是希望能够早些下山,便早些下山。
冬雪找来,通知谢逾白和叶花燃一时半会儿走不了的时候,叶花燃听了,并没有露出太大的意外。
这山上的雪确实下得大了一些。
叶花燃转过头,看着谢逾白道,“归年哥哥,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待上一会儿?”
末了,又嘟囔地补充一句,“还是这里暖和,别处可没有这里这么暖和。”
冬雪没说话,也暗自点了点头。
可不是,她方才一进屋,就觉着这间禅房跟别处可不同,一进来,身子就暖和了不少。跟烧着地龙,又烧着炭火的家里自是没得比,可比其他大殿,禅房都要暖和多了。
就是处在这温暖的禅房,方才谢逾白碰了碰小格格的手背,都是冰凉的。
要是去别处,指不定这手还得凉成什么样子。
“嗯。”
谢逾白也便没有反对。
冬雪是一个人来的,“碧鸢去哪儿了?怎么没见着她?冬雪,你去寻一寻她。把碧鸢也一同叫来吧。下这么大的雪,估计除了寺庙僧人,也没有其他人走动了。我们待在这间禅房躲个暖,应当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