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只好寄托于神明……大嫂此番说得极是,端从受益良多,失陪。”
谢方钦扯出一个发苦的笑容来。
转身,走了。
谢方钦是个“有心人”。
谢逾白自是猜到,他不会只在近年点这一盏长明灯。
果然,随手拿过烛案上的几根烛火,不出所料,上面所刻悉数皆是一人之性命。
便是偶尔见到几个陌生名字,也大都摆在教偏的位置,
“这些长明灯,没有上千,定然也有成百。就算长明灯的本质不过是红烛,便是一天一盏,亦要耗上好几年。”
谢逾白手里拿起一盏长明灯,神色淡淡。
他似是随口这么一说,又像是意有所指,叫人猜不出他此刻心中所想。
数年如一日,每年都只为一人祈福,点长明灯,这般用心,当真有人能够做到没有半分触动么?
哪怕这些长明灯未必皆出自三弟亲手,就是这般排面,亦是足够叫人“动容”的了。
“所以,我方才不是说,三弟的心意,我心领了?”
谢逾白放下手中的长明灯。
叶花燃亦是立于烛案之前,同他对望。
两人隔着长明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