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梅咄咄逼人地问道。
“大嫂如今一同大哥成婚,我这个当弟弟的,自然是要避嫌。不是装作不认识,而是出于避嫌。敢问二嫂,我同大嫂可有说过半句,我们此前并不相识这句话?”
林晓梅张了张嘴,被问住了。
“至于我同五弟起争执。自然也是因为不想这盏长明灯,引来什么误会。如同此刻一样。”
“你撒谎!你对大嫂分明存了不一样的心思。先前,我亲眼见到你同大嫂两人之间拉拉扯扯,你还敢说你同大嫂仅仅只是单纯的师生关系?”
谢方钦叹了口气,“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比起林晓梅的盛气凌人,谢方钦实在要淡然得多。
这令谢骋之,乃至众人一时间竟拿不准,他们二人究竟谁的说辞比较可信。
谢骋之私心里自是不希望三儿子同长媳有些什么,可同为男人,他自然是也察觉出了,三儿子对大媳妇儿的心思怕是当真不太寻常。
如果仅仅只是自己的普通学生,有哪一个当老师的,会每年岁首,都来为其学生点一盏长明灯呢?!
“大少奶奶怎么不说?还是,大少奶奶同三少爷的说辞一样?你们是相识于瑞肃王府,你同三少爷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