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着棉靴的双脚在地上跺了跺,好让双脚能够暖和一些,“要是会瞬行千里的缩地之术就好了。拈个诀,人便已经身在谢府……”
叶花燃异想天开,白日做梦。
平日里,早就该一盆冷水泼下的男人,这会儿沉默得诡异。
“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谢逾白注视着叶花燃得眼睛,“为何要问佛家可有轮回,可有转生?”
叶花燃唇瓣微张。
几次张张合合,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她同无尘大师聊得入了神,一时忘记了归年哥哥的在场。
不,与其说是她真的一下子忘了归年哥哥也在,还有不如说,她是故意忽略归年哥哥的在场。
很早之前,她就想要同归年哥哥坦白了。
想了想,叶花燃在一处偏院的屋檐下停住了脚步。
“归年哥哥可相信人死后,会有死而复生这件事吗?”
谢逾白的眉头夹得更深了。
他抬手,在叶花燃的额头探了探。
叶花燃无奈地道,“我没发烧,更没有说胡话。”
“你知道,我不信神佛。”
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