愕全写在了脸上,谢逾白轻易便看出了他心中所想。
只能说谢骋之先前对这个十三姨太太实在太过不关心,以至于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阿香同雷老爹之间的关联跟牵扯。
“说不通!说不通!就算是阿香憎恨他当年绑架了她一事,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又是在对方已经被判枪决的情况下,偏要赶着在这几天动手报仇么?甚至,冒着被发现,乃至要自己坐牢的风险?再蠢的人都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这便是问题所在。父亲不妨换位思考一下。倘若是您,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您会在对方时日已然无多的情况下,对您的仇家动手呢?”
谢骋之瞪了谢逾白一眼,“老子就不是会动用私刑的人!”
他一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为什么要去手刃仇家?抓捕最罪犯这种事情,不是应该交给巡捕房的人就好么?
谢家的发家史,可并不光彩,谢逾白自然不信父亲嘴上那一套,他只是平静地道,“只是假设,父亲。”
“不会。别说对方时日无多,就是对方还能活个成百上千年,都不会对对方动手。杀人是犯法的。如果,在对方时日已然无多还对对方动手,那么,只能是一种可能。对方已经没有再在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