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将还冒着热气的燕窝端来,用汤勺舀了,放到唇边吹凉,递过去,“接下来的是巡捕房的人自然会调查清楚,你无需太过挂心。”
见小格格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谢逾白长长的睫毛下垂,“怎么?”
叶花燃一口将那燕窝吃进嘴里,笑,“归年哥哥,可是在担心我?”
“说一句实话来听,很难么?”
“不难。”
“那你为何不愿说一句实话来听……”
“嗯。我在担心你。”
谢逾白没有亲眼见过雷老爹的死状,不过根据小格格的形容,想来亦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当时,若是他在现场,也未免不会在心里头当真一点痕迹也不会留下,何况是养在深闺的小格格。
他确实是担心她。
叶花燃讶然。
谢逾白佯装没有见到小格格睁大的眸子。
谢逾白泰然自若地又给她喂了一口。
叶花燃眸光晶亮,她张嘴吃了,咬住了汤勺,又再次吐出。
“哎呀,这燕窝好甜。”
“怎么这么甜呐。”
“太甜啦!”
“是我吃过最甜的燕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