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是谁,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
可这件事,归根结底,她也有错。
尤其是瞧着婢女浑身都抖得厉害的样子,叶花燃哪里还好再说什么责备的话,只好无奈地道,“起来吧。不怪你。”
幸好泼的是酒,这里头要是装的是什么荤菜,泼上去,可就未必能够浆洗干净了。
“多谢大少奶奶,多谢大少奶奶。”
婢女一再地磕头。
“好了。不是什么大事。起来吧,今儿老爷过寿,大家就都应该高高兴兴,热热闹闹的。”
婢女这才一叠声地谢过,起身,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片。
她今儿算是跟酒水之类的杆上了。
出门前打翻了一杯酒,出门后,撞翻了一杯药盏。
叶花燃一面走,一面在心里头叹了口气,边走,便用手中的帕子给擦拭披风被药盏淋湿的地方。
披风既是湿了,当然穿不得。
否则这么大冷的天儿,披风上的酒能很开就结成冰,到时候穿在身上,就不再是御暖,而是御寒的了。
叶花燃只好先将披风解了,放在臂弯处,往汀阑院走去,先将披风拿回房里再说。
叶花燃一只脚才堪堪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