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小主子生了气,她也顾不上害怕了,壮着胆子,语气又轻又快地同谢逾白解释道。
谢逾白心下大恸。
披风的内里,竟还绣了他的名字?
……
叶花燃将那件披风随手叠了一叠,给放回进了柜子里,上了锁,刚要把要是重新交还给碧鸢,抬头一看,房里除却存在感十足的谢逾白,哪里还有两个丫鬟的影子。
叶花燃这会儿还在气头上呢,懒得搭理人。
她在桌子上坐了下来,随手拿了桌上一本摊开的账本来打发时间。
忽地又想起,她辛辛苦苦,又是选料,又是选宫廷退休的老师傅来赶至这件披风,也没听着一句半句好话,她做什么还要替这男人看劳什子的账本?!
不看了,不看了!
叶花燃便又“啪”地一声,把账本给阖上了。
小格格动静整这么大,谢逾白想要装作没听见都不成。
谢逾白之所以把两个丫头给支走,就是为了哄一哄小格格。
如今,只剩下他跟小格格两人,一时之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哄起。
小格格在书柜拿了一本书,看得十分专注。
谢逾白屈指,在桌子上轻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