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贴身的衣物,尺寸大了或小了,问题都不会太大。
不过是,小格格想要哄她的夫君开心罢了。
谢逾白是一贯最会藏心思的,叶花燃亲自给他系了披风,从对方的神色当中没瞧出对方高不高兴,只是从归年哥哥没有拒绝她这个接近于无聊的要求,想来是高兴的。
谢逾白站起身。
叶花燃站到谢逾白的身后,微踮脚尖,葱白的手,绕过他的脖颈。
深灰色的灰鼠披风,深色的貂毛领口,称得气质本来就有点偏冷的谢逾白越发地矜贵,气质卓卓,便是较之皇家的皇子贝勒亦是不遑多让。
叶花燃拉着谢逾白的手,来到梳妆镜前,笑盈盈地望着镜子里玉树兰芝的男人,“好了,归年哥哥快来镜子前头瞧一瞧,喜不喜欢。”
男人不似女人,喜欢对镜自揽,谢逾白说了句“尚可”,便解开了身上的披风,收拢在臂弯之间,眉峰微挑,“这件也是上街买的舶来品?”
叶花燃还在意男人方才说的那句“尚可”,她不依不挠地追问,“什么叫尚可?归年哥哥说说,这件披风哪里不满意,如何便不值当你说一句,甚是喜欢?”
女人的脾气,总是来得突然且又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