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得也比她多,叶花燃有心想要让冬雪说得更多,奈何,冬雪只开了个头,便没有再往下说的意思。
很清楚,这是因为谁的缘故,她便揶揄地对谢逾白道,“平日里若是只有我跟碧鸢在,也不见碧鸢这般约束。可见,还是归年哥哥你太过吓人了。你瞧,吓得我身边两个丫鬟都不敢畅所欲言了。”
闻言,谢逾白眯起了眼,“本少长得吓人?”
碧鸢平时反应总是慢半拍,这会儿反应倒是敏捷,她慌忙接口道,“不吓人,不吓人。姑爷您长得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威仪堂堂、风姿俊朗……”
当然,姑爷的相貌确实是不吓人,就是这性子,着实叫人不敢领教。
只怕也只有格格会将大少爷当宝了。
碧鸢默默地在心底补充。
“噗嗤。”
叶花燃笑出了声。
便是谷雨也是微扬了嘴角,又赶紧在主子发现之前,把笑意给忍回去,憋笑憋得可辛苦。
碧鸢茫然地道,“怎么了?奴婢用错成语了吗?”
应该不能够吧?
平日里,她瞧的那些绘本,都是这么形容那些个公子、少爷的呀。
“没有。碧鸢你这些成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