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诗不明所以,顺着弟媳二少奶奶林晓梅的视线看去,“走在三哥前面的人……不就是大嫂么?怎么了?”
林晓梅盯着回廊处的两个人,目光透着诡异,“你不觉得,他们两个人,有点奇怪吗?明明两个人同路,却是只一前一后。”
谢灵诗眼露不解,“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谢府人多嘴杂。三弟身为小叔子,出于避嫌,同嫂子保持一段距离,不是再寻常不过么?”
“是,出于避嫌,确是再寻常不过。可是,你不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怪怪的么?特别是嫂子边上的那个叫碧鸢婢女,一副心不在焉,往后时不时地往后瞧三弟的模样。摆明了是有鬼!”
林晓梅这么一说,谢灵诗更是茫然了。
距离这么远,哪能瞧出这么多来。
林晓梅险些气结。
林晓梅算是知道,为什么她这个妯娌会在丈夫在外头养的女学生有了身孕,跑到她跟前来示威,才晓得自己被背叛了。就这神经粗的,都跟麻绳没什么区别了。
两个丫鬟送了伞过来。
谢灵诗,林晓梅身旁伺候的丫鬟接过,撑开了伞去。
谢灵诗担心一双儿女在这四面漏风的亭子里容易感染上风寒,便对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