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便只好尽可能地使自己不去注意那握住自己掌心的手,苦笑了一声,接下去道,“想必大少奶奶也猜到了,我往年连自个儿生辰跟从儿的生辰都没有办过,有哪里办过给这种活动。实是一点经验也无。欲要找其他夫人,姨太太协商,又恐其他人觉得我有心炫耀。思来想去,唯有大少奶奶能够帮得了我这个忙。我知道,我的这个要求十分唐突,实是没有其他更好的法子。不知大少奶奶近日可否得空,是否能够帮忙一二?”
叶花燃是谢家大少奶奶,又是瑞肃王府格格出身,纵然是未曾有过举办家宴的经验,想来亦是协助过母亲或者是嫂嫂办过,便是亦是丝毫经验也无,有她挂个名,十三姨太太调度起人来,自然也是方便一些。
从这一点上,倒的确是没有比叶花燃要更合适。
如果叶花燃不是自承国十五年重生而回,并不知晓后来,是这位十三姨太太成为谢府的主母,就冲着十三姨太太这番局促又不安的神情,她都不会将这个人往复杂了想。相反,只会认为十三姨太太同谢端从那些年过得有多不如意,许会心生同情之一。
既是知道十三姨太太后来当上了谢家主母,叶花燃便少不得将十三姨太太的话往深里头去想。
这么一深想,便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