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便变得微妙了起来,夫妻二人也就没有过去表演什么兄友弟恭,叔嫂和睦的下马。
“难怪,几乎从来没听归年哥哥提过小时候的事情。”
谢逾白眯了眯眼,“你在可怜我?本少不需要任何人可……”
许是因为想起了过去不愉快的事情,谢逾白身上再次穿了一层无形的尖锐冰甲,叫人不敢去触碰。
叶花燃却是例外。
她双手捧住谢逾白的脸颊,踮起脚尖,将脸庞贴上他,额头抵着额头,眸色认真地道,“归年哥哥,我在怜惜你。”
所以,在我的面前,你不必像是一只野兽,露出你的利爪。
你只要知道,无论你是什么模样,我对你的心意,都不会变。
……
那日,谢宇轩被送回房之后,一连发了好几天的烧。
沐婉君忙着照顾儿子,衣不解带,几乎是足不出户。
这期间,谢府发生了一件说大也大,说小也小的事情——
十三姨太太香儿重获老爷子谢骋之的恩宠
说是重获,兴许不太恰当。
因为当年,谢骋之是喝醉了酒,整出了人命,这添了这房姨太太。
香儿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