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山贼就会成功地回到他们的寨子。我们也不会发现,这次的匪首就是雷老爹,更不能将其抓获,他们这次的酒店绑架案也就会圆满成功。
我不想这么说,不过不得不承认,我原先的计划确实存在很大的疏漏。总之,谢夫人,这次多亏了您跟谢大少!”
黄杰脱帽,朝叶花燃和谢逾白深深地鞠了个躬,走了。
“这个黄队,终于走了!归年,东珠,你们两个人日后,不要同这位黄队再有别的往来了知道吗?你们刚才也听见了,他自己也承认了,倘若不是儿媳你当日巧思妙计,归年很有可能会没办法全须全尾的回来。以后还是同这个黄队离得远一点,以免再有什么事被牵累了。”
黄杰一走,谢骋之便叮嘱谢逾白同叶花燃严肃地叮嘱道。
谢逾白眉头微皱,在此之前,他怎么不知道谢骋之竟然是一个这么啰嗦的老头!
叶花燃笑道,“是,父亲,我们知道了。”
其实,叶花燃心底还有一个疑惑。
既然那个雷老爹已经忍了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再继续忍下去呢?为什么偏偏是今年,为什么偏偏是在名酒评级大赛进行绑架?
“嘭”地一声,大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大力地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