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他当真还活着,第一念头,定然是想着来找归年哥哥寻仇。可倘若他当年真的没死,为什么当年不来找归年哥哥寻仇,而要时隔这么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可呢?”
这说不通。
“谢大少,谢大少可在房中?”
房间内,叶花燃尚未同谢逾白讨论出个所以然来,门外,“嘭嘭嘭”地响起敲门的声音。
冬雪去开了门。
门外,长相英气,年纪约莫在三十上下,穿着巡捕房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
男人进屋,目光越过叶花燃以及房内的两个丫鬟,径直对谢逾白抱了抱怨,“想必,这位便是谢逾白,谢大少了?”
谢逾白同椅子上站起身,眸光清冷地注视着男人。
脚步声响起。
谢骋之急忙忙奔了过来,“黄队,莫要逼人太甚!”
这位黄队未免太过分!
他们巡捕房提出的要求被他拒绝后,竟径自来了归年这院子!
未免太喜自作主张。
黄队朝谢骋之投以歉意地一瞥,对谢逾白有礼地道,“谢大公子,我们有个不情之请,还请谢大少能够务必帮上一帮。”
纵然这名黄队的语气再有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