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儿媳这话何意。莫非,儿媳亦是想要让归年去冒险?”
谢骋之不高兴,无非说明对谢逾白这个长子的介意,叶花燃自是不会因为公公不悦的语气而不虞。
因此,听见谢骋之带着质问语气的话,也只是柔柔地解释,“儿媳不是这个意思。”
谢骋之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语气多少有些太冲,他面上闪过几分尴尬,他又不是个会服软的人,尤其是还是在叶花燃这样的小辈面前,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缓和气氛的话来。
这事的确有些棘手。
今日他们是把那些人给请了出去,可他们心里清楚,要是那些被绑去的人当真全部都出了事,接下来的日子谢府只怕都很难平静。
谢骋之不好再开口,管家收到老爷投过来的眼神,便代为关切地问道,“大少奶奶方才所言,心中可是有了什么主意?”
叶花燃其实也还在想,并未有什么头绪,听见管家的问题,她刚想回答,外头,有小厮进来传话,说是巡捕房来了人。
谢骋之皱起了眉头,“巡捕房的人在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小厮如实地摇了摇头,却是抬头看了大少一眼,迟疑地道,“小的不知,只是特意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