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现在肚子里也才刚刚怀上我孙子呢!你们的亲人不能有什么事,便可以让我儿子冒险了?这天底下没有这样混账的逻辑!我实话告诉你们,我家小五此次亦是被贼人给掳了去,我还可以告诉你们,我没有要答应绑匪的打算,以命换命这种事情,我谢骋之做不出!我谢家男儿也不是什么普度众生的仙佛。几位,请吧!”
这个时候,说什么虚情假意的场面话,都是虚的,不若直接将脸面捅破,来得痛快。
“管家,送客!”
谢骋之直接吩咐管家送客。
谢逾白瞳孔微缩。
除却小时候不晓事,他也曾孺慕过父爱这种情感,长大之后,是再没有过那种可笑的想法了。
在他的心目中,父亲成为一个符号,仅仅只是一个称呼而已,再不具有其他的意义。
他从未想过,谢骋之会在此时这个吃力讨好地节骨眼上站出来。
以一个父亲的身份,站在他的前头。
小格格似是知晓他心中所想,她将手,轻轻地覆在他的手背上,握住他。
几人心中的私心便遭到赤果果的揭穿,一时间,没了言语。
谁心里不揣着十二分的明白,他们的亲人的命是命,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