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家,归年也就是一个普通商人,干不了为民牺牲的事情。”
说什么竭尽全力,保护归年的安全。说得好听。
要是归年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巡捕房的人还不是无能为力!
黄杰被谢骋之这么一通抢白,险些没气得直接走人,可到底事关这么多人的性命。
黄杰也只能耐着性子,企图对谢逾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谢大少,但凡我们巡捕房的人有更好的主意,我们也绝不会前来请您冒这个险。请您务必再考虑考虑,可以吗?”
“黄队休要再言,这件事……黄杰,你想做什么?!”
谢骋之拒绝的话说到一半,忽地,在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黄杰掏出了腰间的枪支,抵在了谢逾白的额头,“对不住了,谢大少,得罪了!”
谢骋之气得脸色铁青,“如此渎职!黄杰!你等着被解雇吧!”
黄杰正色道,“黄某亦是为民请命,实是不得已为之!若是黄某此举,能够救得那些人的性命,便是丢了这个队长的头衔,便是丢了这份工作不要,又有何妨?!”
“是,黄队是为民请命,便要建立在我夫君安危之上。好一个深明大义的黄队。”
叶花燃讥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