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沐婉君紧紧地搅动着手中的帕子,她心知,她是没有这个立场要求谢归年为她的儿子冒险的。
纵然在她心底,谢归年不及她儿子一根手指头,又如何?
谢归年可没有将轩儿这个五弟,将她这个母亲给放在眼里。
她只好目光灼热而已有充满希冀地看向自己的丈夫。
她不是谢逾白的生母,可骋之总归是对方的亲爹。
骋之是有这个资格,要求归年这个当哥哥的,为弟弟冒一次险的。
谢骋之收到了妻子求助的眼神,一时间,却也没有直接表态,他有他自己的考量。
若论私心,他同小五的感情,自然要比长子要深厚一些。
也正因为如此,让他对老大的愧疚也要多一点,他是这两个孩子的父亲,他不能再在这件生死大事上,这般厚此薄彼,不要脸地要求老大去牺牲。
退一万步,假使那绑匪当真存了歹意,岂不是一命换一命,又或者是两个人都回来?
这交易太亏。
谢骋之是谢家的家主,他所在的位置,决定了他,遇事不能将个人感情放在第一位。
他这阵子,已有将老大当成下一任家主来培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