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找了巡捕房的人,用计擒了那“雷老爹”,使得那伙山贼群龙无首,最后也被一窝端了,否则那“雷老爹”一伙人,也不知要危害地方民众多久。
故而,提到“雷”这个字,谢骋之、沐婉君夫妻二人均是脸色变了一变。
又想着,是他们自己太过敏感了,几年前这人分明是已经死了,当时记者报社均是做了大幅度的报告的,巡捕房的人亦是确认了这条消息,一个死去的人,如何能够死而复生?
谢骋之心知肚明,他这位长媳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无端问这个没头没脑地问题,她八成也是不知道从哪儿听说过了这么一号人物,故而才会由此一问。
一时半会儿却也摸不太准这位儿媳的意思,只好暂且耐着性子,“儿媳,你这话的意思是,这个‘雷’字,同当年那个悍匪‘雷老爹’有什么干系么?是山匪当中有人打着他的名义,扯起虎皮做大戏,还是这位,信中这个落款‘雷’的,是其后人?”
叶花燃没有急着回答公公的问题,“敢问父亲,可曾想过,历来,匪人要求受害者家属支付赎金,最喜老者或者夫人将那赎金送去,受害者家属一手交钱,他们也好一手交人。只因老者同妇人的胆识同力气都要小上一些,期间也不容易出变故。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