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年,你一定要救救你五弟!”
叶花燃在和谢逾白用早餐,见到此前从未曾到访过他们院子的公公谢骋之,自是吃了一惊。
又见谢骋之行色匆匆,口中还说着什么一定要救救五弟,自是不明就里。
按说,这个点,父亲应该是带着几位家丁一同出门,带上赎金,根据绑匪要求的地点,去将五公子给赎回来才是。
她同谢逾白两人对视了一眼,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父亲,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身后,冬雪同碧鸢对谢骋之行了行礼。
谢骋之自是没心思理会两个丫头的行礼,他将手中的信笺给立在叶花燃身后的谢逾白,“你们自己看吧。”。
面上似有焦躁,还有愧疚的神色。
公公反常的反应,令叶花燃多少心生些许不好的预感。
她站到谢逾白边上,凑过头,一同去看那信笺上的内容,“……想要五公子平安而归,需由谢家长公子只身一人带着赎金上山,若路上察觉其他人的踪迹,多带一人,便砍去谢五一只耳朵,多待两人,便砍去谢五一双耳朵……谢长公子是个聪明人,想必无需再多做赘言。总而言之,五公子能否全须全尾归家,全在长公子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