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怀疑,觉得自己可能压根就不是管理的那块料。
除却瞒着三夫人依然日日准时出门,准点回来,洋行已是多日没去了。
之所以会出现在名酒评级的比赛现场,想来也无非是想着去看个热闹,哪里便想到,就出了事。
果然,半日过去,谢骋之派出去的人均是没有找到谢宇轩,倒是传来消息,说是有人亲眼见着谢家五少连同汪家大少汪相侯一起,被那绑匪给带走了。
在床上躺了半日,好不容易苏醒过来的三夫人闻得这个坏消息,险些没能再次昏厥过去。
绑匪规定是三日后备足赎金,上山来赎人。
到了夜间,谢家上下,已是忙着在筹备那三百万大洋的赎金。
至于除却谢骋之这个父亲,以及生母沐婉君,其余的人肯不肯尽心尽力,肯拿出多少,便另说了。
“一百万大洋可不是少数目,家里的现金够么?”
到底是自家人,晚间,两人一起用餐时,叶花燃少不得关心地问上一句。
“不知。三夫人只我五弟一个,想来就算是千金散尽,也会筹足这笔赎金,又何须我们替他操心?”
谢逾白专注地用餐,头也不抬地道。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