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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手段,不可不令人冷齿。
仅仅只是听着,碧鸢都觉得,当年捉匪的情形凶险极了,胆小的她拍了拍胸脯,“听起来都觉得凶险。幸好那贼人已经摔死了,要是还活着,这应多城,岂不是得人人自危。”
“是啊。”
冬雪亦是很有感触地点了点头。
当年那个雷老爹确实是太嚣张了,这应多城里多少人人遭他绑架勒索过。
想当初那雷老爹的死讯传出,应多城就跟过大年似的,可热闹。
当年,谢逾白也是亲眼瞧见那雷老爹纵深跃入悬崖的,他不认为,在那样高悬的地势下,雷老爹还有活命的可能。
见小格格眉头微蹙,似是还在思索那雷老爹一事,谢逾白难得出声解释道,“当年雷老爹纵深跳下的那个悬崖名字叫断头崖,地势陡峭,高悬万丈,但凡失足掉落这个悬崖的,断没有还有活命的可能。只是今日这起绑架案的手法,确实很有当年雷老爹的风格。只是到底前后隔了几年,不知是有贼人听说了雷老爹的事迹,蓄意模仿,又或者是那雷老爹还有后人,打算效先人,为未可知。惊蛰,回头你同谷雨再去探听探听,最近可是有新起一伙匪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