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花燃绝不是认为惊蛰口中的匪徒也同她一样也历经了一回死而复生,毕竟若是人人都可以死而复生,那这个世界岂不是乱了套了。
只是,既然她能够历经死而复生,且重生回到了承国十年这一年这种神奇而又荒诞的事情,那么有没有可能,惊蛰口中的那名匪徒,当年根本就没有死呢?
叶花燃堪堪问出心中的这个假设,惊蛰便语气笃定道,“不可能。当年,我同谷雨是亲眼瞧见那人从万丈深渊跌下去的,要是当真是那人,那可当真是见了鬼了。”
碧鸢听得是云里雾里的,“那人,那人的。冬雪,你们口中所说的人,到底是谁啊?”
“不知道大少奶奶,碧鸢,你们可有听说过曾经一度令应多当权者为之头疼不已的,阎山悍匪‘雷老爹’此人的名号?”
叶花燃上一世在应多生活多年,亦未曾听说过前世应多有出什么“雷老爹’这样的人物,闻言,她茫然地摇了摇头。
“那个雷老爹怎么了?冬雪你倒是接着说呀。”
碧鸢显然是把这事儿当成故事来听了,催促着冬雪快点说。
倒不是冬雪卖关子,而是倘若大少奶奶同碧鸢此前听说过“雷老爹”,那么她便无需从头讲起,只是眼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