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
汪相侯害怕得浑身都在哆嗦,就怕自己一不小心,也成了一个枉死鬼。
爹现在受了伤,定然跑不快,左右两个人一起交代在这里,还不如他先想办法出去!
汪相侯把心一横,他咬咬牙,“爹,那您,那您千万要保重自己啊!等我出去后,我马上找巡捕房的人救你,您等我,您一定要等我啊!”
“嗯~~~”
汪明真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汪相侯听着耳边不停传来的尖叫声,只得把心一横,撇下了父亲,逃命去了。
额头上的血顺着眼睑往下冒,汪明一边眼睛根本看不清,他困难地辨别着方向,跟着人群往外涌。
没了人搀扶,失血过多的汪明真一阵头晕目眩,还未走出多远,被身后涌上来的人群一推,整个人就要摔到地上
一只手臂,及时地扶住了他。
一只眼被鲜血浸染,瞧不清楚,汪明真抬起被鲜血浸湿了半张的脸,费劲地睁着一只眼,声音透着欣慰,“相侯……”
汪明真抬起脸,他额头上的伤口也便一览无遗,汪相泓心里头一悸,嘴里仍是痞痞地道,“抱歉啊,父亲,让你失望了。是我。”
汪明真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