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逾白听后,沉吟半晌。
这件事,确实烫手。
如同汪三所说,若是故意输给默克酒庄,固然能够保全汪家酒业,可一旦承国本土酒业输给了默克酒庄这个外来的和尚,对于应多乃至承国的商界,的确会造成一系列不好的影响,未免太过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若是汪家酒业赢了默克酒庄,以默克酒庄过去霸道的作风,的确很有可能会使一些下作的手段报复汪家。
如此,竟陷入一个赢,赢不起,输,输不得的局面。
说是进退维谷,亦不为过。
“难办。”
汪三屏气凝神,如此等了半天,还以为谢家大少有什么高见,哪里想到,这人竟是惜字如金,只吐出这两个字,当即气得他险些没直接翻个大大地白眼,没好气地道,“废话!这事儿要是好办,我何苦地这么一大早巴巴地上你家来找你讨主意?我一个人不就自己解决了么?还凭白得欠你一个大人情。你这人狡诈,这人情一旦欠下,谁知道他日你会向我提什么变态要求,要我偿还人情。”
汪三这么一嚷嚷,前世盘旋在叶花燃脑海里的一个困惑终于迎刃而解。
比如,为何当年归年哥哥去世,在人人都争相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