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像今日这般一同早起,吃个早餐,甚至像现在这般说会儿话。不像之前,虽是同个屋檐下,但满打满算,一天算下来,刨去睡觉的时间,其实真正相处的时间是少之又少。
叶花燃要去拿报纸的手就这么收了回来,她的注意力被彻底转移,惊讶地看他,“归年哥哥收到了这次赛事的邀请函?是汪家寄来的吗?”
“不是汪家,据家丁所言,是霍德华.库里塞亲自上门,将邀请函送给父亲。父亲说是相识一场,不想见到汪明真一败涂地的场景,便要我替他出席这次的赛事。”
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忘记说了,而是原本压根就没有要说的打算,因为他原先并未打算要参加。
这几日小格格天天看报,关注默克酒庄举办的这次名酒评级活动的赛事完全已经超出了正常关注的范畴。
谢逾白虽然是百年陈醋,可也不至于当真以为小格格会同才见过几次面的汪三能有什么,只是纯粹不满这件事分走小格格太多的注意力。
只是,眼下,局势有了些变化。
默克酒庄那边频频有小动作,许多前来参赛的本土酒厂、酒业的参事人员总是出一些小状况,诸如,路上同人争风吃醋,被敲破脑袋的,也有忽然生病,失去味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