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多开厂,经商,如果是正常、公平的商业贸易往来也便罢了,但是西洋人的后头往往占着各国势力,承国商人总是不得不咽下哑巴亏。
这不是正常的商业贸易,是资本的掠夺。
即便是骋之洋行,不也是因为有了洋人保驾护航,才有一系列商业上的便利么?
谢逾白内心是极为排斥在自己国家还需要仰仗他国之人的。
他现在只希望各国势力尽早能够离开承国,离开应多,如此这种不公平的现象才能够消失,承国的商人才真正有发挥的余地。
最怕,就连应多的和平都未必能够长久地维持下去。
有时候,叶花燃不得不佩服归年哥哥对于时局精准地预测。
她来自前世,历经过那烽火连天的岁月,知晓便是应多这片土地,也会燃起战火。
可归年哥哥是没有历经过前世的,竟然也能够预测到应多眼下的和平仅仅只会是暂时的局面。
有多少人走一步,看一步?
如此看来,前世谢家之所以会每每几次都避过重要的时局动荡,归年哥哥想来是在其中起了极为关键的作用。
“归年哥哥也不必太过乐观。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总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