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对方并没有注意到她,没想到前者竟是有在一直留意着她的情绪。
焦大爷还在话当年,不知不觉,叶花燃已然将手中的水煮蛋一点一点吃了个干净。
至于焦家两个儿媳是何种反应,叶花燃还是懒得去瞧了。
左右,过了今日,他们同这两人绝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
焦家的人固然热情,因为彼此身份差异过大的缘故,焦家一家应付起他们来颇为吃力不说,便是他们亦很难自在。
谢逾白没有久做逗留的打算。
用过早餐,便向焦大爷、焦大娘告辞离开。
贵客提出告辞,焦大爷、焦大娘自是知晓双方身份差异悬殊,未敢冒然开口挽留。
临走前,焦大爷跟焦大娘特意命大儿子给叶花燃和谢逾白两人装好几篮的葡萄,带回去。
要不是车子放不下,恐怕两位热情的老人恨不得将整个葡萄园都给他们搬回去才好。
“抱歉。老板、夫人,我的那两个弟妹,叫老板、夫人多担待了。”
焦叔是个明白人,如何瞧不出方才用餐时,两个弟媳别有心思,上了车,便同谢逾白跟叶花燃道歉道。
也是他思虑不周,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