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吓人,汪相泓简直不知道是不是同情归年的这位小妻子。
同这么变态的家伙生活在一起,应该很辛苦吧。
谢逾白沁凉的目光扫来,汪相泓赶紧从从怀里,掏出一封请柬,给谢逾白递了过去,“这份请柬是我从家里偷来的。你看完了之后,等会儿还得趁着我爹没发现之前,把这请柬给放回去。”
这位汪三公子便这般大喇喇地说出自己这份请柬乃是从家中偷得,面上是半点难为情都没有,坦荡地不能更坦荡。
谢逾白一目十行,很快便看完了请柬上的内容。
他将请柬合上,递还给汪相泓,“默克酒庄邀请汪家参与名酒评级的赛事,此事乃是你们酒业商会的事。届时担任品酒嘉宾的承国方鉴酒师定然也会是从酒业商会选出。你不去酒业商会,多为你父亲拉几个选票,找我做什么?”
叶花燃瞳眸微缩。
在汪三从怀里掏出请柬时,她便隐约猜到了应当是同默克酒庄有关。
果然!
只听汪相泓道,“草。你以为我是要搞什么贿赂,好让汪家在这次比赛中胜出么?这种作弊的胜出,便是胜了也胜之不武。我们汪家是靠实力才走到今天的,可不是靠的投机取巧。我实话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