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花燃端着脸盆,走过去。
谢逾白下了床,走过来,将脸盆从叶花燃手里接过,“为何不叫醒我?”
“难得你睡得这般沉,今日又不用去洋行,我便想让你再多睡一会儿。”
脸盆被放到桌上,叶花燃便去取了毛巾过来,沾湿,拧干,踮起脚尖,为他擦脸。
她的动作是这般自然而然。
前世,也是这样。
他自外头而归,她便取来毛巾,予他擦脸,不假人手。
不同的是,前世是他以凝香、碧鸢两人的性命相要挟,迫使她顺从,今日,却是心甘情愿。
只是也因为前世这样的服侍多了,她的动作便透出几分娴熟来。
谢逾白目光沉沉地望着她,“怎么了?”
“没什么。我自己来”
谢逾白接过毛巾,自己动手擦了脸,眼底微凉。
在瑞肃王府,小格格自是有丫鬟、嬷嬷伺候,便是嫁到谢府,也都是有人伺候,他更是不曾开口要求小格格服侍过他一次。
如何,伺候人的动作便这般娴熟?
谢逾白洗过脸,叶花燃便自然地端起脸盆,要去倒水。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