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门边。
“那个……”
叶花燃正要端着脸盆进去,闻声,困惑地转过脸。
但见老人家红着脸,搓着双手,“嗯……夫人,对不住啊。昨日是老汉不知分寸,这一喝起酒来,就容易忘形。那家酿的葡萄酒度数高,老汉还是一个劲地只知劝酒。这不,喝,喝多了……听说老板昨夜闹起了头痛。我这心里头,真是过意不去……”
闻言,叶花燃有些惊讶。
昨日,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归年哥哥喝醉了酒,可那人神态同言行实在没有什么异样,她便以为,他并没有喝多少。
那么,昨儿夜里,吃妞妞的醋,回房后又那般折腾她,其实,都是因为醉酒的缘故?
想必,昨夜归年哥哥闹头疼一事,定然是在焦家上下记挂了一宿,要不,老人家如何会一大早,一见到她,便同她道歉?
这份淳朴、炙热的关切,总是轻易地便能够熨烫人心。
叶花燃浅浅一笑,“归年哥哥昨夜喝下醒酒茶便好多了,焦大爷无需放在心上。”
焦大爷还是将信将疑。
要不是身子还不舒服,如何这个点还不醒呢?
农村人一贯早起劳作,便也就以为这全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