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的自己的醋?
“说起来,方才给归年哥哥擦脸,倒叫我想起过去的一些旧事。”
男人没什么反应,继续往前走。
叶花燃知晓男人定然在听,便自顾自地往下说道,“小时候,就属我三哥最皮,但是我三哥是最三个哥哥里头最宠我的。有一回,我的纸鸢放到了树上,飞不下来,三哥为了替我取那纸鸢,不由分说地上了树。结果一不小心,从树上摔下,摔断了腿。我当时哭惨了。反倒是三哥,忍着痛,安慰了我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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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珠,小祖宗。你快别哭了。你这么个哭法,外人听了去,会以为咱们王府出了丧事。行行好。能别哭了么?”
“三哥本意是为了逗我笑,叫我别哭了。结果,我只要也想到,三哥可能会有个三长两短,我哭得越发厉害了。可把三哥当时着急坏了。丫鬟去请了大夫过来。大夫来了之后,见我哭得跟个小人儿似的,还以为摔断腿的人是我,让嬷嬷把我给抱回房间去。”
提到这桩陈年旧事,叶花燃眼底便不由地漾开笑意,“总之,后来三哥总算是看上了大夫。大夫说没什么事,没伤到骨头,就是得静养,卧床个几天。为了让我不至于被责罚,三哥撒了谎,只说他是自己把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