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八百的国学蒙学都未曾有过,便只好打消了令长子往学术那条路走的计划。
当时,谢家在安丰镇上有租金尚未收回。
谢骋之便派了他前来安丰镇索租。
索要租金,是个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的活计。
倘若是当地的地痞混混,自然是开口索要租金便可,毕竟人都是欺软怕硬的。可当时谢骋之只派了谢逾白一人。
一个十六岁的公子,长得又那般唇红齿白,那些租户如何会将这位少东家给放在眼里?
寻常人难以做到的事情,谢逾白做到了。
他到了安丰镇,花了点钱,找到当地地痞的头目,但凡不配合给租金的,便将其店铺中东西悉数搬空,若是租铺想开了,肯给钱了,便用钱来将被搬走的货品赎回。如此,一改先前地痞混混动不动就将人打上的暴力收租,且根本无需亲自出面,便将长期故意拖欠租金的租铺的租金给收了回来。
当然,这招对于长期故意拖欠租铺租金的管用,对于那些当真给不起租金用处却是不大。因为这已经不是愿不愿意给,而是当真给不起的问题。
当年,便有那么几家属于实在交不起的租户。
尽管谢逾白在买通那些地痞流